现在就去急诊室躺着
“上帝啊,”实习护士不禁轻呼,“那个君舍?”
“小声点。”护士长头也不回。
“少将是不是要揍他了…”另一个声音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听说专程来找文医生的。”
这些话飘到俞琬耳朵里的时候,她的脸瞬时烧了起来,裹着三分窘迫七分难堪,这是医院里,她不能让他们在这打起来。
她闭闭眼,快步走过去。
“赫尔曼。”尾音颤如落叶。
女孩踮起脚,手指轻轻搭上克莱恩暴起青筋的手腕。这动作天真又单薄,如同兔子试图用前爪按住狮子挥起的利爪,连完整握住都做不到,充其量只能算放着。
克莱恩没回头,可她能感觉出他的手臂肌肉绷了一下,又几不可察地松了半寸。那半寸,刚好够他控制住自己不把君舍拎起来从二楼窗口扔下去。
君舍看了眼按在男人手腕上那只小手,忽然从鼻腔溢出声笑来。
这出三流浪漫喜剧的高潮部分,比他预想的精彩得多,公主站在圣骑士和狐狸中间,用刚给狐狸缝完伤口的手,按住了圣骑士的拳头。
君舍扫了眼黑压压的人群。
“至少三十名目击者,明天的《柏林日报》标题会是…《阿纳姆英雄殴打负伤同僚》,还是《诊室里的决斗》?”他顿了顿。“我倒无所谓,我这张脸现在反正也不怎么上相。”
“但你想让你夫人的名字和我的名字出现在同一行标题里?”话音落下,领口立刻又被提起半寸,喉咙被重重一勒。
棕发男人心底为这则桃色新闻拟了更耸人听闻的标题,《少将与上校:红十字会诊室内的双雄角斗》,足够上柏林日报头版。
女孩的心跳声此刻咚咚震着耳膜,望见克莱恩的肩膀往前压的一瞬,她就隐隐猜到他想做什么了。
他整个人像烧到沸点的锅,水在滚,锅盖在跳,蒸汽从缝隙里往外冒。
走廊里全是人,如果明天报纸真登了这件事,他们会怎么写他?党卫军少将仗势欺人?她见过太多这样的新闻了,报社不在乎真不真,只在乎标题够不够大。
被打的那一方永远是被同情的,不管他有没有做错事,是不是先招惹了别人。
她不能让克莱恩因为她被写进那种新闻里,不能让他的名字和“斗殴”“盖世太保”这些词连在一起。
润:
诶其实君舍和克莱恩或多或少有点童年创伤的样子,相反尽管小兔在异国他乡颠沛流离,回想起记忆里的家多半是温暖美好的,但恰是如此,反而有些酸涩(也许小兔得到过充足的爱,物质和精神上的,所以更会爱人或者说更容易共情别人,君舍好像经常会贪恋这一点点无怪乎利益的纯粹的,人性光辉?hhh瞎猜的猜错了老师不许怪我~
对了君舍真的担心你被克莱恩打死啊,万一碰上人未婚夫来送饭,发现你屡教不改,还跑来卖惨,搞得老婆担心,回家可能还要被妹宝教育,德牧岂不是要咬牙切齿想要是能一枪直接崩了他就好了
安安:
狐狸是真忍不住一直在招惹小兔,虽然一直试探小兔想不想知道自己被揍的真相,但感觉以他的性格不会真的告诉小兔,而小兔这边还是在担心掉马的事也没精力深思为什么狐狸会追着她到勃兰登堡,大概又是糊弄过去,话说要不德牧跟小兔的婚礼邀请一下狐狸吧,就爱看他破防还要强忍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