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投罗网(H)
“哪里?”他恶劣勾笑,稍稍调整姿势,故意顶了顶胯,这记撞击让她如触电般弹起,脚尖都绷直了。
“这裙子以后在家穿。”他的声音沉得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
“不穿。”
下一秒女孩被转过来,她小手抵着他的胸膛,仰脸看着身前之人,眼眶红红的,唇瓣咬得发白。犹不解气般,她踮脚咬了他下巴一口。
这模样,俨然兔子气急之下,警告性地拍了狮子鼻尖一爪子,拍完她就后悔了,他的下巴硬得和花岗岩似的,她牙疼。
“啧,咬人?”男人眉梢危险地挑起,拇指擦过下颌,指尖沾上晶莹水光。
原来兔子急了真会咬人,不,她分明是猫,一只以为自己很凶,实则奶声奶气的猫。
未及反应,他的唇已经压下来。所有抗议、挣扎与还没发完的小脾气都被这个吻一并封缄。
她本能地后仰,后背贴上冰凉的樱桃木门板,却在下一秒被他炙热的手掌垫住。
这个吻带着惩罚意味,比往常更重更凶。唇齿啃吮交缠,不多时,就在她雪白肌肤上烙下一串串绯红色印迹来。
“哎…别…”
俞琬的手指插进他金发间,不知该推开还是拉近,热意从交合的唇齿蔓延至全身,连腿心都发起热。
她下意识夹腿,却在下一刻撞到那坚硬如石的大家伙,惊得浑身微微一僵。
他的手指却在此刻径直袭向腿心,重重揉弄那处柔软。贝肉被碾磨,小珠被拨弄,快感如电流窜上脊背,花径立刻不争气地涌出蜜液来。
“啧,湿那么快?“
“没….”她闭眼摇头,羞得想哭,那模样无助极了,想辩解什么,却什么都讲不出来了。
“乖,睁眼。”蛊惑般的低语喷在耳畔。
在她鬼使神差地掀起眼帘时,几乎要溺毙在那片碎冰般的蓝里,就在这失神的刹那,胸前突然传来尖锐的快感。
克莱恩竟将她整个人提起来,扯开领口布料,含住了挺立的乳尖。
那两粒嫣红被他换着法子玩弄碾磨,可怜巴巴的,如同晨露浸润过的樱桃,每次他的舌尖扫过,她的脚趾就痉挛般蜷起来。
“嗯….“拉长的娇吟脱口而出。
在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中,女孩被拦腰抱起,重重抛在羽绒被上。乌黑长发如泼墨般在雪白床单上绽开。
丝绸撕裂的脆响在房间里格外清晰,她莹白无匹的胴体,不落纤毫地呈现在他面前。
克莱恩撑在她上方,却不急着动作,而是拆礼物般,用目光一寸寸丈量这具身体。视线像擦亮的火柴,从她颤抖的睫毛到绷直的足尖,所过之处皆燃起无形的火焰。
女孩躺在红绸间,如同午夜绽放的山茶,散落在纯白祭坛上,而她就是那藏在花心深处的蕊。
克莱恩的影子把她整个笼罩。
他一口咬住她耳垂,含在齿间碾磨。她吃痛地弓起身子,却将胸前绵软送入虎口。
他顺势含住一侧,衔着乳尖轻轻提起,再松口,看着那团软肉弹回去,随即挺身进入了她。
“啊!”
这回是开篇便不留余地的入侵,俞琬尖叫一声,泪水瞬间沁出眼角去。
又深又重的抽送席卷而至,每一次那粗长物什都退到几乎离开,再沉沉捅进去,顶至最深处时,还要恶质地一碾,碾得她脖颈仰起,眼前炸开一片片白色的花。
水晶吊灯在视线里摇晃,古董床架撞击墙壁的闷响与她破碎的呻吟交织成曲。
他吻得很深,一寸寸侵略她口腔里每一处未知的敏感点,舌尖扫过上颚时,她脊椎如过电般绷直。花穴不自觉地绞紧,换来他一声闷哼。
“别夹。”他咬着牙,额角青筋腾起。
可她控制不住,身体完全不听使唤了,他一进去她就紧一下,退出去又要缩一下,仿佛在用整个身体挽留他。
他呼吸愈发滚烫,巴掌啪地一声拍在她臀侧,带着十足警告意味,可那点刺痛只让她报复似的夹得更紧,下一刻,更汹涌暴烈的撞击便接踵而至。
她埋在枕头里呜呜地哭,眼泪把丝绸枕套洇出一片又一片深色水渍。
克莱恩这一次弄得格外久。
先是在床上把她翻来覆去地要,又将她抱去了书房。她被托着腰坐在橡木书桌上,承受他的挞伐,一记比一记深。
档案纸散了一地,钢笔滚落,墨水在地毯上晕开一滩深蓝色污渍。
从书房出来时,她整个人还挂在他身上,一步一颠,他边走,还要边往上猛顶。
走廊里,月光把两人影子投在墙板上,她的影子被他彻底吞掉,只剩下缠在他腰间的纤细小腿,和一双晃动的脚。
后来,他把她按在浴室洗手台上,从后面捣进去,女孩双手撑着大理石台面,不得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乱了,嘴唇肿了,胸前全是被他啃咬过的红痕,乳尖湿亮亮的。
俞琬羞得无以复加,慌忙闭眼,可克莱恩偏要她睁开,她不肯,他就放缓了速度,慢条斯理在最深处画圈,磨得她哭出来,磨得她不得不睁开眼。
掀起眼帘的一刻,她呼吸微微滞住,镜子里那双眼睛黯得发紫,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给拖进去。
浴缸里那一次动静太大,水漫了一地,昏昏沉沉间,她被他抱去了三楼画室,画架被撞倒,画室的颜料罐被打翻,钴蓝与茜红交融成妖异的紫。
晨光熹微时,这场漫长的情事终于落下帷幕。
克莱恩最后重重一顶,滚烫的白浊冲刷着宫壁,女孩发出一声绵长的呜咽,终于再支撑不住,歪倒在他的肩窝里,睫毛垂下,呼吸渐渐平稳。
男人喘息着咬住它颈窝最娇嫩的肌肤,不至破皮,却足以惹得她睡梦中,仍哼吟着蹙起眉尖。
待知更鸟的第一声鸣叫穿过晨雾,他才撑起身,看见吻痕、咬痕,还有自己的指痕,如同暴风雨过后的花瓣,斑斑驳驳地开满她的全身。
克莱恩看得心头发热,压下欲望,堪堪餍足地啄了她额头一口,把女孩严丝合缝嵌进怀里,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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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红十字会出来的时候,君舍在台阶上突然停住,从口袋里摸出根薄荷烟点上,深吸一口,烟雾从嘴角溢出,又被冷风扯散。
慢悠悠地,他把视线投向那团烟弥散的方向,施普雷河上,薄冰将工厂烟囱的倒影扭曲成诡异的黑色线条。
麦克斯从驾驶座探出头来,“上校?”
君舍没搭理他,只那么漫不经心倚着大理石柱,大衣领子竖起来,遮住了半边脸。
墨镜上映着红十字会的白墙和灰白色的天,还有一辆停在路边的梅赛德斯770k,克莱恩的那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