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回票价
君舍从容朝她们点头致意。
他的西装是熨过的,领针别得端端正正,但那张脸像一幅被人泼了墨的梵高油画。
男人若无其事往三楼走,走廊里的空气在他经过时泛起微妙涟漪。是好奇,是一种被制服和纪律压得扁扁的,却顽强翘着边角的好奇。
这是他自冷杉林“巧遇”之后,第一次走正门楼梯,也是他顶着这张脸第一次在总部招摇过市。
直至男人要拐进办公室,身后私语才像被捅了的蚂蚁窝般炸开来。
“那是君舍上校?他的脸….”
“以元首的名义,我没认错。”
“谁打的?他居然还能笑——”
君舍突然驻足,侧身露出半张挂彩的脸,对两位年轻调查员悠然一笑,像在歌剧院走廊里跟不熟的同僚问好。
对方当即同时噤声,待办公室门咔哒一声关上,才敢找回呼吸。
烟灰缸里躺着截抽了一半的雪茄,今早出门前掐灭的。男人把那截雪茄捻起来,在指间转了转又放回去,拿起电话。
舒伦堡进来的时候,君舍正半躺在扶手椅里小憩,双腿交迭搭在办公桌上,《窄门》硬皮倒扣膝头,手里端着一杯红酒,1940年勃艮第,不太够年份,但聊胜于无。
副官在十字胶带上匆匆停了一瞬,又迅速垂下眼。
“明天的报纸。”棕发男人晃了晃酒杯,仰头啜饮一口。“打电话问问,有没有关于红十字会的新闻。”
他掀起半阖的眼帘,懒懒调整了一下坐姿,“如果有的话,让他们撤了。”
喵喵:
笑死维尔纳敢不敢当着你表兄的面吐槽!!!
克莱恩:光揍君舍忘揍你了?
维尔纳:表哥打了他就不能打我了哦~_~
克莱恩:先放过你,下次你来对付君舍。
小兔德牧你两是不是忘了,在猫头鹰山猫头鹰被狐狸气到破防哈哈哈
君舍:都放马过来,物理魔法我都不怕,让我放弃小兔那是不可能的哼哼
小兔瑟瑟发抖中。。。
抱着小兔的德牧硬着拳头第四次擦枪(忍无可忍了)
维尔纳摸着鼻子:表哥再给我一次机会,上次没发挥好~
克莱恩:闭嘴,要你何用
coastal:
猫头鹰办公室的门锁果然坏了(笑)但无损听力,全部照单全收了,还可以取消狐狸,小心狐爪巴在你屁股上羽毛都掉光(哎)
我认为要来一个小剧场,写一下猫头鹰如何写德牧的精神科覆诊单,然后也要当起主治医师,大概病患会马上料理好医师,是为烤猫头鹰翅膀一客,果然厉害的德牧餐厅啥都可以煮(香)狮子王老爸又表示,儿子终于会煮菜,妈妈你快看,妈妈微笑有点撑不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