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挣脱笼子的豹子(微H)
  “别出声。”他含住她下唇轻轻厮磨,把剩下的呻吟全堵了回去。
  后面就真没声了,她的身体不是自己的,世界只剩下汗水,喘息,从那处窜上来的酥麻,还有在她里面横冲直撞的大家伙。
  她像小舟在暴风雨里被抛上抛下,以为要翻了,它又浮起来了,以为稳了,它又翻了,最后被推到山巅上去,山高风大,只有云只有雾,也只有他。
  那一次,他弄得格外久,任她双腿发软,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还赖在她里面迟迟不出来。
  没多会儿,那怪脾气的大家伙又精神抖擞起来,像头刚睡醒的豹子,眯着眼弓着背,蓄势待发,开启下一场狩猎。
  窗外,威廉皇帝纪念教堂的钟声沉沉地敲了十二下。柏林的夜空被灯火映成橘红色,没有星星,只有那悠远的钟声,一声,又一声,慢慢消散在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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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健是从第七天开始的,准确地说,是克莱恩单方面宣布开始的。
  海涅曼教授清晨查房时,只随口提了句“可以开始做一些轻微的被动活动”,话音未落,金发男人的目光已然完成了一整套路线规划:从病床到门口,掠过走廊,再一路落向楼下的花园。
  那眼神活像猎豹趴在树上,耳朵转了一下,羚羊往哪边走,扑出去之后落在哪,一切已经算完了。
  “是被动活动,”女孩把重音放在“被动”上,“我帮你活动关节,不是你自己的主动活动。”
  克莱恩漫不经心地睨着她,湖蓝色瞳孔里明晃晃写着:有区别吗?
  “有区别,被动是我动你。主动是你动你。你现在只能被动。”
  男人唇角意味深长地牵了牵。“你动我?”
  很显然,他又想到某些不可描述的地方去了。女孩的脸腾地红了,病历夹往床头柜上轻轻一放,碘酒瓶子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