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平衡if线与正文剧情无关睡奸3p慎入)
他看了又看,亲了又亲,恨亲吻留不下痕迹,又怕牙齿让她太疼。他抱起她,进入她,她体内太紧太热了,撑开的太满以至于寸步难行。他咬住她的腺体,用来标记的犬牙疼得让人烦躁,让他想不管不顾地咬下去,彻底标记她,让她的气息跟他融为一体,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有多密不可分。
她发出挣扎的呻吟,声音划破如梦般暧昧的黑暗幕布,很快又被阿德里安用嘴堵住。
她的头微微垂下去,随着身后的撞击不断晃动,阿德里安一手扣住她的头跟她接吻,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性器上。对比起他,她的手太细也太薄了,他包裹着她,她的掌心勉强半圈着他的茎身。
他的喘息声大过了她的呻吟,脸上的接合金线亮得刺眼,他快溺死在沉怀真的味道里面了。她湿热的舌头,柔软纤细的手指,她脸上细细的潮湿,被晕湿的睫毛,没有一处不合他的心意。
他的人生至今还没有得不到这个概念,科尔莫这个姓氏让他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了他能得到几乎所有他想要的东西,他根本不需要忍耐,但他一直在忍耐。沉怀真这个人让他只能忍耐。
他希望这个梦能再长一点,他迫不及待想尝一尝梦中的禁果。
低头看下去,她的手完全被他包裹着攥紧,一下又一下操进去,体液从她指缝里溢出来,缠绕在他手上,发出扑哧水声。
她的身体晃动着,漆黑长发如蛛网一样丝丝滑落,铺在她单薄的脊背上,缠在阿德里安的胳膊上,她的脸靠在他肩膀蹭动,喘息和呻吟贴着他脖颈皮肤。
伊夫恩一手提着她的腰,一手掰着她腿根,力道牵拉着他们接合的入口,她夹得实在太紧了,他只能蛮力地凿开她,尽根拔出然后再插入,缓解挤压过头的折磨。压着她凹陷的腰窝往上摸,薄薄皮肉下一节节脊骨,随着他的进入而收紧。他的骨中之骨。
身体碰撞,喘息交缠,水声粘腻,体温湿热,比春梦还要下流的幻想,荒唐失控的渴望模糊了梦境与现实的边界。
只有她的津液才能解渴,只有她的体温才是归宿,她是站在水池中的女神,是无法解渴和饱腹的欲望,是坦塔洛斯的磨难,是狂妄之人可望不可及的永恒惩罚*。阿德里安咬住她的乳肉,那里没有乳汁也没有鲜血,只有他因为极度想进行标记而分泌过多的口水。
他跪在她身前,宽阔的脊背微微弓起,红发垂落在她胸口,手指用力收紧。射精持续了太久,四溅在她小腹上。手掌压上去抹开,柔软苍白的皮肤上满是他的痕迹,底下是女a早已退化的生殖腔,就算射进去,把里面射满也留不下任何东西。
她的身体痉挛着收缩,腰背被压出一道凌厉而漂亮的弧线。伊夫恩死死按着她的腰,头低下去,额前的黑发都在颤动,他射在了里面。
她也在高潮,湿漉漉的黏液顺着腿根滴下去,身体完全瘫倒在阿德里安胸口,上半身被他紧紧抱住,乳肉压着他胸膛,手指在他背上抓出一道道痕迹。
“啊…”
快感到了极致怎么会比痛苦还让人难以忍受。
黑暗中他们对视了一眼,伊夫恩俯视着他,像从尘埃落定的遥远未来看了过来,已经知晓了一切结局,是冷漠,又好像是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