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给谁了?(陈惠山H)
  他抓着她的手,压着她的身体低头,目光摇晃厉害,分不清错愕和质问哪个更多些:“你没断片,为什么不承认?”
  “你说呢?你心理那么脆弱,整天想七想八的,我怕你后悔,怕你再犯病。”
  陈惠山觉得情绪有些失控,他皱眉克制,没克制住,下一秒开始疯狂亲她。
  他攥着手跟她十指相扣,从嘴唇亲到脖子,再到乳房和小腹,沉沐雨在他唇下呻吟,最后他掰开她的腿,舔得她尖叫夹紧他的脑袋,听她声音带上哭腔,他却比她先哭了,等她高潮完,陈惠山用手背抹抹嘴,红着眼圈抱住她:“你别生我的气。姐姐,我错了,你别生我的气。”
  沉沐雨说,如果他跟她好好说,她不会为难他的,可是他不想她不为难他。
  陈舜业快死了,陈惠河不会放弃导演事业,接管公司只能指望他一个人,他知道他早晚得回去,临走还白日做梦,想知道她对自己的态度,想知道跟她还有没有一点可能,甚至最好,如果沉沐雨能把他打晕囚禁就好了,囚禁起来,他就不用回家了,他宁愿永远被她绑着,当然他知道那只是做梦。
  坚挺炙热的阴茎插入阴道,沉沐雨没来得及出声,陈惠山先呻吟起来。
  他边插边叫,嘴里没怎么停,不是叫床就是在夸她,他不吝啬向她描述自己的感受,说她好紧好热,说她吸得他腿发软,明明是他顶到她敏感点,沉沐雨抖了一下,他也倒反天罡夸她好棒好会夹,沉沐雨觉得好玩,问:“你怎么跟第一次不一样?”
  陈惠山抿唇一顿,脸红了红:“第一次我……不太好意思。”
  那可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或者那晚他真的很害怕很紧张。
  沉沐雨记得陈惠山初夜很被动,整个人状态很僵,偶尔忍不住叫一声也放不开,她没当回事,习惯了,谁能想到将来会这么热情这么骚,难得吃一次主动款,两人高潮都来得很快,陈惠山也不吝啬射精,稍微忍了忍,等她一哆嗦立马跟着射了,射完摘了避孕套,擦干净接着戴第二个,沉沐雨说:“怎么,就活这最后一天了?”
  陈惠山说:“我都用完,省得别人用。”
  贺亭知真够抠的,之前陈惠山没少帮他买套,每次一买一大堆,轮到他就买最小盒,一盒总共才叁个。
  陈惠山非要今晚都用完,第一次他在上面,第二次沉沐雨在上面,到第叁次,他敏感度下降太多,折腾半天死活射不出来了,沉沐雨高潮了叁四次,早就吃饱了,她腰酸腿乏不想继续,突然问:“你有尿吗?”
  陈惠山没听懂,沉沐雨说:“想看你射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