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坦白
  蒲碎竹察觉到了他们对唐灵露过度的关心,也就碰了碰围巾,“谢谢,我戴了围巾的。”
  唐灵露这才放弃,跟陆箎和蓟泊炜去了教室。
  接下来几天,裘开砚的课余时间被切得更碎了。除了雷打不动的网球和篮球,他多了一个去处,叁楼。唐灵露的教室在那儿,有时是去送外套,有时是递热牛奶,有时只是站在走廊上往里看一眼,确认她好好坐在座位上就走了。
  流言蜚语比他本人跑得还勤,还没到一周,“裘开砚在追转学生”的说法已经传了好几个版本,有说是青梅竹马的,有说是家里指定的,还有人信誓旦旦宣称亲眼看见他在楼梯间给唐灵露系围巾。
  蒲碎竹充耳不闻,她曾告诫自己,和家里关系变好已经是奇迹,不要奢求太多。
  可是,在裘开砚又一次说今天得等灵露值日后,她没有再等他,先走了。
  唐灵露甜美善良,那样的人,本就该受尽宠爱,就像她一直希望楚溪也能被簇拥一样。
  可为什么,会这么不开心呢?
  为什么呢?
  裘开砚为什么会对她笑得那么纯粹呢?
  “你在干什么?”声音不高,却冷漠谨肃。
  裘开砚站在次卧门口,脸上没有什么情绪,眼底却沉得发黑。蒲碎竹右手攥着手工刀,左臂上已经划开了两道口子,滴落的鲜红在浅紫色的床单上晕开。
  “不关你的事。”蒲碎竹语气平淡,抬手又要落下第叁刀。
  裘开砚上前捏住她的手腕一拧,手工刀落地,又被踢进墙角。蒲碎竹起身就要往刀的方向扑,被他拦腰扣住,整个人箍进怀里。
  “关你什么事!关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