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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点梗(但不止点梗,还有其他各种play)【高H、强奸、轮奸、单手套、露出、手镣、脚铐、粗大假阳具、双穴齐开、爬行、露出、乳环、阴环、阴蒂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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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寨中二当家,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若被她夹得早射,那岂不是颜面扫地,他越思越恼,狠狠地拍打起她的挺翘玉臀,脆耳的肉体击打声响起,听得人想入非非,白皙圆润的丰腻臀肉染上艳色,沉承业看着如此红白相交的诱人色彩,听着吴勉骂道:“骚货,一听到大鸡巴就夹这么紧,妈的,你这骚屄多想吃大鸡巴啊?”

吴勉素来自恃文人身份,从不说粗鄙之语,今日遇到如此特殊情况,竟也是放纵起来。

众匪闻言也纷纷调笑羞辱起姜瑾来。

“贪吃的骚货,我们可有上千个人呢,绝对能把你那个骚屄喂饱。”

“饼子,把你的大鸡巴给这个骚货看看,我看能把她吓哭。”

……

沉承业听着众人或赞叹或嫉妒的议论吵嚷,便是他性子素不张扬,也难免不起自傲,那巨物被刺激得愈发坚硬肿胀。

他也是“从善如流”,从后方绕到了姜瑾面前,将他的巨物递送到了她眼前,那可真是惊人的粗大。系统世界内的男子性器均是不菲,但沉承业能在如此情况下脱颖而出,自是大得匪夷,那物件竟比成年强壮男子手臂还粗,如此硕大,真的能进入女子身体吗?

姜瑾的反应沉承业还未看清,身旁的秦济却大惊失色地一把将他拉开,沉声道:“你不可同她交媾!”

沉承业闻言顷刻大怒,若不是顾及此人是众人尊敬的秦济,他一拳都砸上其面门了。他强忍着怒气,质问道:“秦大夫说得什么文雅话,我是个粗人土匪,听不懂!”

他虽只受过开蒙,却是个好学之人,吴勉又好为人师,将他带在身边点拨,他听得多了又用功,肚子里也攒了些墨水。这番话自是能听懂,此刻却故意装作不懂,偏要为难秦济,看他难堪。

果真,秦济微红了面皮,期艾道:“你……你不能把它……放进她身体……”

沉承业嗤笑一声:“秦大夫又说的什么话,这却又是为何?我沉承业可是哪里得罪了秦大夫,偏偏不许我肏这骚货?”

秦济蹙眉,解释道:“不是不许……是太大了,若无润滑,会撕裂的。”

沉承业闻言面色方霁,语气不再不善:“是我误会秦大夫了,那该如何是好?咱们寨中应该没有什么润滑的物件吧?”

秦济对姜瑾怀有恻隐之心,并不真心想让沉承业用如此巨物折腾她,便蹙眉不再言语,想让沉承业知难而退。

但周围匪徒们已七嘴八舌地出起了主意。

“用油可以。”

“油那么金贵,太浪费了吧?”

“要不饼子你一会儿等我们肏开了再肏?”

“据大哥说,这骚货的屄是什么名器,根本肏不松唉。”

“你们看这骚屄,水可真他妈的多,要不饼子你用她的屄水润滑吧?”

……

一番哄闹中,最合理的建议便是物尽其用,用姜瑾的玉液权作润滑。

沉承业闻言,请求吴勉让他先把巨物进入玉穴,沾满润泽蜜液后再还给吴勉。

吴勉正在娇穴里卖力驰骋,已舒适到不知天地为何物,心中颇有不舍,但他素爱收买人心,只得万分不舍地将巨物拔出,硕圆的阳头撑开狭紧穴口,又倏地滑出,发出一声悦耳脆响,那本就充沛的汁液没了堵塞,更是放肆,悬河泻水、沧瀛奔涌。

要物尽其用的沉承业见状,不由觉得可惜:“骚货把你的浪屄夹紧了,老子还要用你的屄水呢,全让你个贱人浪费了。”

吴勉起身和沉承业换了位置,正弄到酣时,被迫打断,让他身心都极为不悦,粗暴地将欲求不满的阳物猛地捅入菊穴。

她的后庭巨物虽才拔出不久,却已恢复了窄小,吴勉阳物上满是水液,这一下猛地突破小口,生生捅了进去,痛得姜瑾后穴不由紧缩,那滋味虽不同前穴,却照样令人销魂,又湿又软,又滑又紧,吴勉的不悦烟消云散,再次猛烈地耕耘起来。

而沉承业见状愈发急迫,秦济见沉承业巨物已经抵在她穴口,急忙又出言制止:“太大了,会撕裂的,你先用手指扩张一下!”

沉承业憋了挺久,阳物愈来愈胀痛,早已极不耐烦,闻言便烦躁地直接将三根手指猛地插入,而不是一根根循序渐进,粗暴地搅弄撑开,他手指粗粝,三根加在一起已不是细物,他又在行扩张之事,只捣弄得玉液翻滚,顺着指节淅沥而下,霖漉之声不绝于耳。

那紧致暄软的穴儿夹得他的手很舒服,让他不由畅想,自己的子孙根要是进去后会有多舒服,手下动作愈发急切。

姜瑾被折腾得紧咬嘴唇,不让自己泻出一丝羞愧的呻吟,身子却颤个不停,若无手上束缚兼之身后吴勉揽着她腰肏弄,早已瘫软在地。

沉承业顺势将另外两根在穴外的手指也顺着狭罅硬生生挤了进去,那紧窄细小的粉洞被撑得紧紧贴在他手掌上,被胀成可怜的模样。

姜瑾此次被俘前,只有姜彦一人与她欢好过,在性事上也未曾如此折磨过她,她身上还有不轻的伤势,有些承受不住,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被他折腾得短暂失声。

秦济愈发不忍,却也无能为力,只得不断请求沉承业动作轻一些,并将一根手指探进她口中让她咬着,生怕她咬断自己舌头。

姜瑾此时只当他也是一丘之貉,自然毫无顾忌地狠狠咬去,以此缓解自身痛楚,秦济只觉骨节几乎被咬得移了位,指节渗出血液顺着指缝淌出她唇角。她如今身上有伤又备受折磨,不免乏力,若在平日,这一口下去只怕连他骨头都能咬断,饶是如此,他仍疼得面色煞白,不由闷哼一声,生生忍住没抽手。

沉承业的手掌最宽处卡在了穴口,他不轻不重地抽动起来,松软着紧窄的穴口,而后方的吴勉被前穴的挤压使得其阳物愈发舒爽,只觉得紧得不像话,夹得他如升九霄。

他的外力终于把手掌最深处送了进去,姜瑾只觉一阵剧烈的刺痛从下身传来,整个身子僵成一具躯壳,瞳孔剧烈变换着,如此激烈的刺激,竟让她连晕倒都做不到,被迫不断承受着。

秦济制止,说她承受不住,因吴勉之前的一番话,沉承业怕自己被认定为“下了重手”,正准备将手撤出,却被另一人出言制止。

“我看也没什么问题,她屄没受伤啊?一点血都没有,全是流的骚水。”而说话的人却是折返回来看好戏的赵大。他作为寨中一把手,自然说一不二,有了赵大的支持,沉承业放下心来,秦济也不好再出言制止。

沉承业的手臂在穴内缓缓抽插起来,玉穴温暖湿润,包裹着他的手臂及拳头,很是舒爽,这种奇妙的体验刺激他的心脏,让阳物愈发坚硬膨胀。

手臂越插越深,大半个尺寸都被吞了进去,粉嫩的媚肉紧紧裹在他手臂上摩挲着,被过度撑开的美穴红肿不堪,卖力地吸吮着巨物。

姜瑾已浑身软得不成样子,整个身子全靠手上束缚,和下身巨物支撑,使得他手臂入得更深,最终一拳击打在胞宫上。

她整个人顷刻好似受了重击般,颤个不停,双穴吸力骤然加强,绞得二人生痛。沉承业被她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生怕自己把她奸死了,毕竟手臂这么粗的东西插进如此细窄的小口,看着着实惊人,急忙把手臂抽出。

那紧窄的小穴张开硕洞,之前穴内紧锁的液体也汹涌而出,尽数浇在沉承业下身的巨物上。温热液体的灌溉让巨物舒爽不堪,他见她穴道并未受伤,便举着巨根,趁穴口尚未复原,猛地捅了进去。

姜瑾下身方撤出狰狞巨物,又进来一根毫不逊色甚至略胜一筹的阳根,尚未得喘息的玉穴再遭蹂躏,湿软不堪。

硕物把狭窄的甬道堵得严严实实,充沛的水液一丝也泻不出来,隔着外壳发出沉闷怪声,满腹水液胀得发酸,在腔体内晃来荡去,撞不出生路,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在她腹中翻搅,发出沉郁而淫靡的诡异响动。

姜瑾被折腾得乏力,已无力咬住秦济破烂不堪的手指,他指节的血顺着她无意识微张的唇角泻出,把惨白的唇染上艳色,明明已虚脱到极致,却又被身体遭受得苛烈刺激吊到无法昏厥,被迫清醒地承受着令她难堪苦楚的身心俱辱。

沉承业甫一进入便沉浸在极乐之欢,浑身血气轰然上涌,脑中火器炸膛,爆成一片巨闪空白。那紧致湿热裹覆上来,让他连呼吸都忘了,不由十指死死攥紧她腰间,手背青筋暴起,喉间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喘。

马棚里弥漫着干草和牲畜的气味,但他身下那尤物却不断逸散出曼妙的梅香冷冽,霸道地灌满他鼻腔,他脑中没由来地涌出一句诗“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但身下这雪簇的人儿却“未输雪色三分白,不逊梅枝一段香。”

他身量尚未长足,在一众膀大腰圆的土匪堆里总显得像根竹竿,但到底正值青春,雏子遭此魅妖,如何经受得住,腰腹间蓄着的那股年轻人的蛮劲全涌了出来,他不管不顾地冲撞着,毫无章法,全凭本能,动作急切而笨拙,每一次都撞得她身体剧烈晃动。

他脑中只剩一个念头,好爽,好爽,肏她,肏死她个骚货……

他正爽到无以复加,身后传来吴勉不紧不慢的声音:“秉之,该换回来了。”虽然这骚货屁眼也不遑多让,可他吴勉还是更喜欢那口骚屄。

沉承业浑身一个激灵,他喘着粗气,额上汗珠滚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显然还没从方才的极乐中回过神来,动作却停不下来,控不住地不断耸动抽插着,他低头看了看身下的人,面上闪过一丝不加掩饰的不舍。

但他强行压住滔天的欲望,没有过多耽搁,撑起身子退开,那巨物一拔出,被堵塞已久的水液,因整个甬道及胞宫都被完全肏开,激湍飞沫,之前被锁住的汁液也全激喷而出,泄洪般洇开好似要把匪寨淹没般巨大的深色湿痕,姜瑾那鼓胀的腹腔蓦地平坦下来。

吴勉不紧不慢地踱了过来,面上挂着那层惯常的淡笑。沉承业连忙侧身让开,“二当家,您请。”他垂首低头,满是恭谨。

沉承业闭上眼,方才那股灭顶的快感还在四肢百骸间流窜,等到吴勉将阳物插入玉穴便迫不及待地双手掰开她臀瓣,将昂扬的巨物对准那紧窄的后庭,腰一沉,整根没入。

方一进入,他浑身便一个激灵。这后庭比前穴更紧,更烫,肉壁层层迭迭地绞上来,像是有无数张小口同时吮吸,直吸得他尾椎发麻,差点当场交代出去。他咬紧牙关稳住身形,额上青筋暴起,忍不住闷哼出声。

吴勉在前头亦不断抽送着,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他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沉承业那根东西的轮廓,巨物挤压着腔道,让本就异常紧窄的穴道更紧致了,比方才一人肏弄时更加舒爽。

那后庭仿佛天生便会裹人,又紧又嫩,偏生还会自己泌出水来,抽送间滑腻异常,每一寸肠肉都细细密密地缠上来,吮得他头皮发炸。他想缓一缓,可腰胯像不听使唤似的,一下比一下撞得更深。少年人那股蛮劲又涌了上来,他将她臀瓣掰得更开,看着自己粗胀的阳物在那窄小的后庭里进出,每次抽出都带出一点嫩红的肠肉,又随着下一次插入被碾平回去。

姜瑾被吊在马棚的顶梁上,手臂高高举过头顶,双腕被手镣缚住,从梁上垂下来,将她的上身拉成一道绷紧的弧线,肩膀被向上扯到极限,脊背便不得不挺直,胸向前送,腰却塌着,整个人的重心全压在跪地的膝盖上。

手臂早已失了知觉,手指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像两截不属于她的东西,孤零零悬在头顶,似一只折翼的鸟儿。吴勉躺在身下,正从前方动作着,沉承业半跪于身后,双手扣着她的腰侧,配合着吴勉的节奏埋头挺,两人一前一后将她夹在中间,疯狂进攻挞伐着,两根巨物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同时撑满,在她小腹上鼓起两道狰狞的轮廓,整个腔道都在发颤。

秦济目光落在姜瑾那双悬在头顶的手臂上,她被吊得太久,小臂已从苍白泛出青紫,手指僵直地垂着,连最轻微的抽搐都做不出来。他眉头拧起,快步上前,双手分别握住她两条冰冷的小臂,自下而上地揉搓起来。指腹按进她淤滞的皮肤,将血液一寸寸往回推,两只手同时从手腕一路推揉到肩头,力道恰到好处。

吴勉瞥了她脚踝上那副光秃秃的脚镣一眼,铁链锁着,却没有坠物,他扬声吩咐棚内的小弟:“去,找个铁球来。”

小弟很快将铁球取来,铁球不过拳头大小,却沉甸甸地坠手。吴勉示意他上前给姜瑾戴上,那小弟蹲下身,手脚麻利地加上铁球,铁球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秉之,把她的腿抬起来。”

沉承业正埋头动作着,闻言一愣,但吴勉说的话他向来言听计从。他腾出手,托住姜瑾的膝弯,将她的双腿慢慢抬离地面。

她脚踝上那枚铁球沉甸甸地往下坠,膝盖刚离地,整个人便往前栽,手臂被手镣拽住,肩胛的酸胀骤然加剧,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把她的胳膊从躯干上拧下来,脚踝上的铁球却往下坠,扯得她膝弯和后腰一片生疼。

上身被往前扯,下身被往下拉,整个人便在半空中晃了起来,像一只被推了一把的酒胡子,摇摇欲坠,又怎么也倒不下去。她失去了所有支撑,只有被吊到麻木的手臂和沉承业怀中那双腿在勉强承受着整个躯干的重量,每一次晃动都让膝盖窝里紧绷的筋腱传来撕裂般的酸楚。

而下身那两处被反复贯穿的娇嫩所在,随着她的摆荡被撞得更深更满,每一次落回都像是被两根巨大的楔子钉穿,饱胀与酸软交织着从腹底涌上来,将她仅存的清明搅成一片混沌。

沉承业为了抱住她的腿,已从半跪换成了站立。他微微岔开腿,将她的双腿抱在怀中,维持着那个悬空的姿势,自己的动作却没有停。她向前晃时,他便顺势往后稍撤,等她荡回来时再迎上前顶入。那紧致的湿热裹覆着他,随着她摆荡的节奏一松一紧,每一次她荡回来时便绞得他头皮发麻,像被无数细密的软舌同时舔舐吮吸。

吴勉也从躺着立起身来,调整了姿势,从正面往上顶送。她晃过来时,他挺腰深顶,感受着她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下来,将她花径深处那张紧闭的小口撞得微微敞开,她晃回去时,他追着再送一程,那销魂的紧致便随着她远去而依依不舍地收紧,像一朵贪得无厌的名花,明明已被撑到了极限,却仍不知餍足地绞裹着不放。

两个人的节奏都跟着她的摆荡走,一下一下,晃过去又晃回来,像是被同一根绳索牵着,谁也没有停下。她似悬在风中的一叶孤舟,被两根船桨交替着推送,荡出去时身体里短暂地空落一瞬,落回来时又被填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被撞碎在喉咙里。

体内那两根不属于她的东西隔着薄薄一层肉壁互相挤压着,每一次同时顶入时,她都觉得自己像是要被从内里劈成两半,又像是被揉成了一团,五脏六腑都错了位,只剩那两处被反复碾磨的嫩肉在不知疲倦地痉挛、绞紧、沁出缕缕滑腻的花蜜,顺着腿根蜿蜒而下,让地上大滩的湿痕不断染上淅沥墨点。

秦济立在她身侧,她晃起来时,他的双手便也跟着她来回移动,却始终没有松开,一手护着她的左臂,一手护着她的右臂,从手腕往肩头缓缓推揉,两只手交替用力,血液被一遍遍推回去,她青紫的小臂渐渐泛出些微血色。

吴勉看了一眼秦济,又看了一眼她已微微泛起血色却仍在颤抖的手指:“吊太久了,放下来。秦大夫,你再给她揉揉,别留下残废。”

小弟闻言将她放下,她的手臂骤然失去支撑,整个人便软了下去,两只手臂从头顶滑落。

沉承业仍抱着她的腿,和吴勉双面夹击着,秦济双手握住她冰冷的小臂继续揉搓左臂揉完换右臂,两只手从指尖一路推到肩窝,反复来回。血液重新涌进血管,她的手臂血色渐浓,双臂却颤抖不停,像是有千万根针同时扎进其中。

吴勉一面挺送着,一面偏过头,目光落在秦济身上:“秦大夫,帮她揉胳膊受累了吧。来,让她好好伺候伺候你。”

秦济抬起头,对上吴勉那双眯缝着的眼,手猛地僵在她小臂上。

秦济没有答话和动作,吴勉看着也不恼,却忽然伸手捏住了姜瑾的下颌,拇指卡进她颊侧关节处,往外一掰一推,一声闷响,姜瑾的下颌骨被卸了下来,她的嘴便合不上了,微张着,唇角那道干涸的血痕被扯开,渗出新的血珠。

秦济霍然往前踏了一步,那个满含愤懑的“你”字冲口而出,却像被什么东西生生截断在舌尖上,再没有下文。

吴勉收回手,偏头看他,胯下动作却不停,那双眯缝着的眼里什么情绪都没有,只是等着。

秦济手指攥紧,血从先前被咬破的指节上渗得愈发汹涌。他盯着吴勉还搁在姜瑾颊侧的手,那只手方才轻轻巧巧地卸了她的下颌骨。他若再多说几句,那只手会做什么?他不敢想。.

秦济慢慢伸出手,手指控制不住地发颤,轻轻拨开她散落在脸侧的碎发。她那双眼正望着他,是望着他,只是望着他。

他垂下眼,不敢再看。那年冬天,有另一双眼,望着他,是望着他,只是望着他。.

彼时乱兵过境,他躲在颓圮墙根罅隙下,捂着嘴,泪眼朦胧里,那自幼攥着他衣角的手折成诡异的模样,向着他相反的方向。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自己明明早已忘了,就像那具年轻的、破损的尸体,被白雪深深淹没。若那不是具尸体,应当和她年年岁相仿。.

“对不起。”声音低不可闻,好似一缕散在她鬓发间的气。

那丝若有若无的清明在她混沌的眼底渐渐凝聚,这张脸和土牢里那个替她包扎伤口的人慢慢重迭在一起,那股淡淡的药草味又浮了上来。.

她望着那双眼里翻涌的、压抑的、说不出口的东西,忽然觉得熟悉。从前也有人用这样的眼神望着她。温柔的,宠溺的,痛苦的,只为替她挡下些什么。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下颌已合不上,发不出完整的音节,但秦济还是从她唇齿间辨出了那个模糊的轮廓:“大兄。”

他浑身一震,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了最软的那根肋骨。那年雪地里,他没来得及替她合上眼。此刻他在姜瑾面前,抬起那只还在渗血的手,缓缓覆上了她的眼睛。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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