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合(H)
“……从前竟不知你这般懂得讨人欢心……你看你,上上下下,无一处长得不好……”
她一边娇喘,一边软软地埋怨:“就是心思也太深了些……平日里说起话来,你总藏头露尾,惹人着急。明明心里想得厉害,嘴上偏又不说……”
她这番不着边际却又直白坦荡的夸赞,带着女子动情时特有的娇憨,像是当空中记记温柔的闷雷,直直劈在崔合璧的心尖上。一时间被她勾得心口又热又烫,酸胀得连眼眶都有些微微泛红。
晃荡间,银霆已是到了泄身的边缘。她拉长了调子“合璧、合璧”地唤着,指甲在他胸前乱抓一气,几欲抠破他的皮肉,双腿藤蔓般盘在他腰际,连足心都勾在他大腿上,叫个不停。
见她情至浓处、神智发散,崔合璧眼中欲火迸发,也想同去,精关被禁锢着,胀痛铺天盖地袭来,他掌下扣紧她的后背,借着蛮劲,就往上顶弄开来。
可银霆一感受到他这种不管不顾的疯狂,理智猛拉警报,哪里还顾得上贪恋那片刻的极乐快慰。她太清楚自己现在丹田的状况了,顾及他的真元,她急忙在他胸前扭动挣扎开来,有些着忙地伸手去推搡他:“等等!等等,合璧!”
崔合璧教她推得神色一滞,还以为是自己方才那几下又弄疼了她,强行止了势头,有些手足无措地松开了双臂。
银霆娇喘吁吁地瘫在他胸前:“……不能射在里头。”
此言一出,崔合璧那张威严清贵的面孔,霎时间变了颜色。他紧抿着唇,满心悲愤,一扭头便将脸偏进枕里,再不理她。侧面看,眸里水雾弥漫,写满委屈。长睫扑朔,这副强忍泪意的模样,活脱脱像是要被她气哭了去。
“唉,你这人。”
银霆瞧见他这副别扭神情,心里又好笑又心疼。他这矜持自负的性子,心思又敏感内敛,听到这话,第一反应定是她不愿与他彻底交融,是在嫌弃他的真元,嫌弃他这个人。而且他这个嘴是个白长的,便是委屈死了,也是不肯张口问一句缘由的。
她忙凑过去,双手捧住他扭过去的脸,温柔地强迫他看着自己,轻声宽慰道:“合璧,我灵根被用邪法剥走,体内受了重创,若任由你精元倾泻,我的丹田会不受控去吸噬你本源真气,极大损伤你的道基……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是嫌弃你,我舍不得见你受痛,明白了吗?”
听完这番解释,崔合璧眼眶里的泪水给憋了回去。他痴痴看着她,明白了她的良苦用心。
“……那若是,我想多给你一些呢?我修为尚可,为了你,我给得起。”
银霆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怜惜地用指腹擦了擦他眼角的热意,好声好气地:“我凭什么要求你用你的道基,来殉我的道呢?这般得来的本源,我宁可不要。”
又问他:“……还继续吗?”
崔合璧深深地看着她,直接用行动给出了回答。
他翻身重新将银霆带倒在床榻之间,自后方将她牢牢剪伏在身下,交迭握着她双手,挺起那根炽热进入,抵着她两团饱满的臀,再次顶弄纠缠起来。
渐至佳境,听着身下人儿嗯嗯啊啊的放浪娇啼,崔合璧体内的情热与爱意几乎要将人都点燃。心中生出一股子孤注一掷的疯魔——他是铁了心要将她争到手,也真心什么都肯给她。
他猛地抽身,快速扯掉了根部束缚着的辟金镯,随手掷在榻上,“叮”的一声脆响。
“合璧……?唔!”
银霆惊呼未定,那根没了束缚的物事便再度凶狠地撞了进来!他终究还留了点理智,手攥住身器后半截,留了几分余地,在里面狂风暴雨地捣弄。
“你!” 紧接着,一股汹涌如潮、灼热无比的精元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浇灌进自己深处,银霆彻底没了法子。她这受损的丹田肯定开始强行吸取他的本源了。
错已铸成,银霆只能咬着牙,在他怀里急切地催促:“快……快些出去!再不拔出去,你的本源真气会被吸干的!”
“……嗯。”崔合璧只将她搂得更紧,听话地应了一声。
他在高潮的余韵中尽情释放着,嘴里虽答应得好,可那金火双灵根带来的磅礴真元却顺着两人的交融处,源源不断、毫不吝啬地直往她体内送。浓郁的金精火髓,烫得银霆通身如同置身于自己最不愿见到的炼丹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