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死亡恶魔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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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南面无表情地看著它。
  又或者说，他在看著【他】。
  ……
  此刻，死亡恶魔那残破的躯壳內，正经歷著一场灵魂层面的究极风暴。
  他懵了。
  我是谁？
  脑海中，无数杂乱无章的记忆碎片撕裂著他仅存的理智。
  画面一转，是一个古色古香的练武场。
  “手抬高！剑不稳，心如何定？！”
  严厉的呵斥声响起，戒尺抽在他的背上。
  那是名为【刑武】的记忆。
  画面再转，是漫天风雪的墓园。
  他穿著厚重的黑色大衣，站在一口棺材前，看著母亲被埋入冻土，心如死灰。
  那是名为【诺夫斯基】的记忆。
  前面这两个画面，虽然割裂，但他潜意识里都默默接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