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是肖宿吧

徐蒙团队的几个骨干上午出去了一趟，在专家中心附近的书店里挑了好些书。他们从外面回来的时候，都拎着大包小包，脸上虽然还带着疲惫，但是精神都还不错。

　　毕竟培训这五天脑子里的那根弦绷得太紧了，难得有半天自由时间，几个人都在尽量放空。

　　“我说真的，这几天真的太紧张了，我昨晚上还做了个梦，梦见肖教授拿着哈密顿量冲我走过来，问我酉变换怎么不封闭，吓得我一下子就醒了，后背出了一身汗。”

　　说话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年轻博士，叫尹航，戴着副无框眼镜，说完还下意识地抹了把额头。

　　“你也就这点出息了。”

　　旁边王凯斜了他一眼，有些无语。

　　“来之前是谁信誓旦旦说肖教授是自己偶像，这回怎么也得把《数学原理》第一遍啃完的？结果现在竟然还会被梦吓醒。”

　　尹航不服气地回嘴：“你懂什么，我那是白日思夜有梦，这叫投入！”

　　“行行行，你投入，你晚上接着被肖教授追吧。”

　　赵一凡看着两人打闹，笑了笑说道：“不过说实话，这五天是真把人榨干了。”

　　“我之前觉得自己数学底子还行，听完第三卷的商空间降维，才明白什么叫井底之蛙。就我们之前那个混合方案的推导思路，原来在肖教授书里早就有更本质的描述，可我们几个人捧着书研究了两个月都没找到。”

　　王凯叹了口气：“是啊，早两年谁能想到，可控核聚变和商空间降维之间还能扯上关系。要是早一点看到这些，我们那个扭曲模抑制方案也不至于卡那么久了。”

　　“现在也不晚。”

　　赵一凡把手机收起来，拿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至少我们这次回去之后，可以重新把磁约束边界的商空间构造做一版完整的，不用再一边翻书一边猜了。”

　　“徐院士昨天不也说了吗，这次回去就让理论组按混合方案跑一个完整的数值模拟，如果商空间降维的接口能写好，说不定真能把边界局域模抑制到一个全新的水平了。”

　　几人正说着话，另一个年轻研究员陈启从外面推门进来，手里拎着好几杯奶茶，一边走一边嚷嚷道：

　　“兄弟们，奶茶来了，都还热乎的。听说这家的奶盖是京城最好喝的，我排了一个小时才买上的，都来尝尝。”

　　王凯和赵一凡同时伸手去接。

　　“还是启哥讲究。”王凯吸了一大口，整个人都舒展开了，“这奶茶一下肚，我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前两天上课的时候，我连水都不敢多喝，生怕去洗手间的工夫就漏掉什么。”

　　陈启把奶茶往桌上一放，自己坐了下来：“你漏掉的还少啊。你忘了第一天下午你困得直点头，还是我在旁边用笔戳你，你才没从椅子上滑下去。”

　　“别造谣啊，我那是低头思考呢。”王凯义正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