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幻都市同人仙侠玄幻

审我?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碘酒棉签在伤口上缓缓滚动,她的指尖很稳。“那你去办事…是什么事。”

“附近民兵部队出了点问题。”

女孩没接话,却见男人往下瞄了一眼,每次他说“不疼”时也都会这样。

手里的棉签微微一顿。

如果克莱恩真去揍人了,对象会是谁?约阿希姆远在比利时,下一刻,有个凉飕飕的名字浮上来。

但那人可是盖世太保,是狡猾的狐狸,是最懂得明哲保身的人。他应该躲着克莱恩才对,而且从阿纳姆回来后,他确实再未出现过。

此刻那人应该在柏林,像冬眠的狐狸般缩在洞穴深处,从柏林到勃兰登堡,开车都要一个多小时,他怎么会无缘无故跑到这里来挨揍?

况且克莱恩身上没伤,如果真和君舍打架了,君舍不会不还手,他是军校出身,而且骄傲自负,不会乖乖站着让人打。

那么,也许真是一头野猪,又也许…是别的惹到克莱恩的人。

她把那个名字放回去了,却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疼不疼?”她轻声问道,不等他回答,便孩子气地对着他的指节吹气,轻若羽毛拂过,却让男人的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不疼。”男人哑声答,看着她收起医药箱又坐回身边,睫毛扑扇了好几下,才仰起小脸。

“赫尔曼…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好不好?”

“你说。”克莱恩答得利落,只要是他能做到的,有什么是不能答应的。

“如果你真的去揍了一个人,我是说如果…”女孩垂下眼,绞着睡袍衣角,声音越来越轻。“你不要让他伤得太重,也不要让自己受伤。”

克莱恩嘴角轻轻一抽,湖蓝眼眸眯了眯。

揍君舍这次算不算太重?在他的认知体系里,不算,只要还活着就不算“太重”。

他当然知道她在想什么,揍得太重,她会心软,她见不得别人因她被揍,她是医生,见了伤口就想去包扎,说不定还会同情心泛滥到想去跟人说对不起。

两人坐在床前的丝绒凳上,金发男人长臂一揽,她的鼻尖便撞在他坚实的肩膀。

女孩顺势往他肩窝里埋了埋,壁炉重燃起来的火,渐渐把他身上的凉气,连带着血腥味儿都烘得散去。

“赫尔曼…明天几点走?”她的声音闷在他肩头。

“早饭后。”克莱恩垂眸,捉住她在自己手背上调皮画圈的手指。

明天得早点回柏林,还得先带她去几个地方。

男人起身开始脱毛衣。“我去洗澡。”

浴室里水声响起来,蒸汽从门缝里漫溢出来。

女孩爬到床上,把被子轻轻拉到下巴,缩成一小团。

她很小就习惯这样睡觉,尽可能少占用空间,像冬天洞穴里把自己卷成毛球的兔子。

一闭上眼,脑海便浮现出一个画面来:克莱恩蹲在雪地里,几个勾拳便赶跑了野猪,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若无其事回到车上去。

可是…她在去阿纳姆的路上远远见过一次野猪,野猪的皮很厚,有鬃毛还有獠牙,真能徒手就揍跑?但克莱恩不是一般人,他比一般人力气大,也更能忍痛…

正在这时,思绪被吱呀的开门声打断。

浴室的门开了,热腾腾的蒸汽从里面涌出来。

克莱恩光脚走过木地板,床垫在他躺下时微微下陷,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滑向他那边。男人顺势扣住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怀里。

黑暗中,怀中女孩翻来覆去好几次,像只不安分的小猫,显是没睡着。

他收紧手臂,下巴抵在她发顶。“想什么。”

女孩抬起头,借着月光打量他新生出的胡茬。

脑袋却乱糟糟的,时而在想野猪,时而在想后天要去红十字会上班,时而又惦记他手背上的伤。

越想越乱,她索性像鸵鸟一样,把那些想不通的问题暂时埋在心底——也许时间会给出答案。

“在想…”她嗫嚅着,野猪的事已经问过了,终于选了最迫在眉睫的事。“后天要上班。”

“不想上就不上。”

“不是…”她急急打断。“是有点…紧张。”

也怕…怕表现不好,怕和在阿姆斯特丹一样,新同事会觉得她是靠关系进来的,会在她推门进去时交换一个“就是她”的眼神,怕别人觉得她不是真正的医生。

“紧张什么,你到哪都是最好的。”典型克莱恩式理所当然的语气。

女孩耳尖泛红,忽然就说不出话来,只能默默抿唇。

克莱恩感受到她脸颊漫上的热意,高挺鼻梁抵住她的鼻尖,呼吸交错。

“到时候来给你送饭,你忙起来就不记得吃饭。”顺便让那些人清楚,她身后还站着人。

她的嘴角悄悄弯了弯,“我不要你送饭。”哪有一个帝国少将来给小医生送饭的。

“你需要。”男人不为所动,“你在手术台可以一站站六个小时,出来时脚都打晃。”

女孩心头倏然一颤。

他从没见过她在手术台的样子,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大约…是约翰告诉他的,她上了手术台就什么都忘了,忘了时间,忘了喝水吃饭。可他记住了。

“不用你送,叫手下送就可以…”

“头个星期我来送。”

克莱恩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她在他怀里轻轻挪动,终于找到一个最舒适的位置,就像猫咪在纸箱里踩平了所有边角后,心满意足地蜷起来。

顿了顿,男人又补充道。“有人问起来,你就回克莱恩少将是你的未婚夫。”

他的语气平平的,像在宣读已经盖好印章的官方文件。

女孩的耳朵尖又开始红了。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弧度。“睡吧。”

女孩听话地闔上眼,在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里,渐渐沉入梦乡。

第二天晨雾还未散尽,庄园的仆人们已经开始搬运行李。管家太太指挥着,将那幅拆下来的水墨画妥帖装进后备箱。

车厢里暖意融融,俞琬脑子里还晃着明天去红十字会报道的事。

听维尔纳说她会有一张自己的办公桌,窗户临街,柜子里会挂着新的白大褂,她要用马克笔在办公桌角的标签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文医生。”她自己的,不靠别人。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在颠簸里睡着了,脑袋一歪,枕在克莱恩的肩膀上。

再醒来时,车窗外早已换了景象。

车子已然来到了柏林市区,她眨了眨惺忪睡眼。

城市冬季特有的煤烟味钻进来,街道上行色匆匆的路人裹紧大衣,一个年轻女人推着婴儿车缓步经过。

他们停在了一家珠宝店门口。

喵喵:

哇哇哇雄竞修罗场我爱看,

老撕会写多写#_#

克莱恩:“我的妻子年龄尚小,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一个劲的往她身边凑,哼!没关系,很快他们就会知道觊觎别人妻子的下场”

克莱恩你已经揍了两位勇士了,上一个你老婆没站你这边还记得不?这次你必须吸取教训,给她上点茶艺,比如进房之前给自己2拳,委委屈屈的告状求老婆安慰,小兔中国人她爱喝茶,必定给你吹吹呼呼就不痛了,然后你趁机再哄他给你吹吹呼呼其它地方

两位长官的副官也是蛮能忍的

汉斯:狗粮吃到饱,忍住不能笑:-d

舒伦堡:瓜吃到撑,忍住不敢分享。

你两赶快找个媳妇,可以抱着老婆在被窝里八卦上司。

小兔掉马后的两位长官

德牧:老婆好厉害!小骗子,骗我这么久,我要假装生气逗一下她。

狐狸:我就说你适合干这行,跟我绝配(德牧:鼻梁不疼了是吧)

小兔:他们就这么原谅我了?我当时吓死了

安安:

是之前期待的狮子暴揍狐狸!过去太久了我都差点忘了还有这茬,直接把树砍断拦路,真是简单粗暴符合克莱恩性格的邀请,不知道狮子在揍狐狸的时候有没有嘲讽他见不得光的爱意,感觉应该没有,可能还是稍微顾忌了一下小兔。话说其实比起决斗更想看狐狸的暗恋被赤裸裸的暴露在小兔面前狼狈的样子,其实比起揍他一顿更让他难堪

coastal:

仓鼠战队内訌了(哭)一整个悲催,你们几只要好好相处,说好战后还要开餐厅去吓人的不是吗(泪)

不过狐狸被巴掌只是倒是解了欺负二号的气,为了灰狗居然欺负二号大晚上不睡觉就在贴那本故事书,你好意思吗(指)巴掌完了,记得拿个几罐粉底液遮瑕膏回去涂好涂满才外出吧(茶)二号你就不用可怜狐狸了,以后在花店你就要一人打理了,你的老闆并没有打算了动手(欸)